即便他们知道,也不能明说。
就像现在,即便他们三个都知道了商清晏的意思,也不好当着衆人的面跟四皇子解释。
虞安歌还算有眼力见,当即道:“贺礼送到,晚辈就先告辞了。”
商清晏忙不叠道:“时间不早,我也得回府了。”
商清晏和虞安歌一前一后退出去,茶桌前只剩下辛太傅和四皇子二人。
商清晏不在,四皇子的神情明显轻松一些,连忙追问道:“堂兄说的,究竟是什麽意思?什麽做成什麽样,什麽地步的,我该做成什麽样,做到什麽地步?”
辛太傅不急不慢道:“意思是,皇宫还是要重建的,但圣上给的时间是一年之期,这个时间太紧了,四皇子您完不成,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四皇子道:“太傅的意思是,让我拖工时?”
辛太傅颔首:“不仅要拖工时,工部那边问你的事情,你尽量不要插手太多,这个时候,你就是做得越少,错的越少。”
四皇子沉思片刻,似乎明白了,又似乎没有完全明白:“可是这样的话,我岂不成了无能之徒。”
辛太傅道:“无能总比无德好,前者,只是圣上对您不满意,可您终究是圣上的子嗣,后者,却是百姓和群臣对您不满意,殿下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,孰轻孰重,您要分清。”
四皇子坐在那里想了想,依然不甘心问道:“如此,只怕父皇会对我很失望。”
四皇子初入朝堂,虽无意办成什麽大事参与夺储之争,但他被父皇宠溺长大,总是存着几分替父分忧的念头。
重建宫宇之事是他接的第一件大事,哪怕接手的过程并不如他的意,他还是想努努力,把这件事做好,让父皇对他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