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指向一个方向:“六公子啊,喏,就在那里调琴。”
虞安歌顺着侍从所指的方向看去,果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,就坐在一个小凉亭里,低着头拨弄琴弦。
虞安歌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,心头一跳,一些朦胧的记忆在脑海中闪回。
秋千
碧空
白衣
隔壁,大她几岁
似乎都对应上了。
“虞公子,虞公子?怎麽走神了?”
虞安歌在侍从的呼唤下,忽然回神,连忙整理好情绪,对侍从道:“既然辛太傅在忙,我可否先前寻辛六郎说说话。”
侍从自无不应,带着虞安歌过去。
辛六郎在亭中调琴之后,听得满耳鸟鸣风吟,一时兴起,想要谱个曲,奈何清雅之乐已经够多了,想要破此瓶颈却难。
琴声滞涩之时,忽听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辛六郎皱起眉头,头也没回,就语气不耐道:“走!”
辛六郎奏乐时有个规矩,不许旁人近前打搅,谁打扰他的思路,他是要发火的。
这侍从原不是辛六郎身边伺候的,一时忘了这茬,又不好推拒虞安歌的请求,就带虞安歌过来了,听到这声叱,侍从诚惶诚恐请罪。
“六郎息怒,是隔壁的虞公子前来拜访太傅,太傅此时正忙,无暇接待,虞公子提及想见您,小的就带她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