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可以原谅虞安和的无心之失,却不能原谅虞安歌明目张胆的厌恶,跟虞安和言谈间,依然对虞安歌的无礼耿耿于怀。
虞安和入宫后,听了满耳朵小公主对他“哥哥”的抱怨。
商乐靖一边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做功课,一边道:“你哥哥那麽兇,总是摆着一张臭脸,跟谁欠她钱似的,谁会喜欢她!盛京贵女又不是眼瞎了。”
虞安和默默往嘴里塞着果脯,他也愁啊,他妹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以后孤独终老可怎麽办?
商乐靖又道:“本公主又没有招她惹她,她凭什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?”
虞安和继续往嘴里塞着果脯,那是因为你哥哥招她惹她了啊,虞安和面露苦意,近来他妹妹愁眉不展,不就是因为太子吗?
商乐靖又往纸上用力划拉两下,而后丢下毛笔道:“我诅咒虞安和一辈子娶不到夫人!哼!”
虞安和把手心最后一个果脯塞进嘴里,别说,皇宫里的果脯就是好吃。
他妹妹娶不到夫人那不是正常嘛。
等等?
她诅咒谁?
虞安和看着纸张上写满了自己的名字,最后一个大叉落在上面,不禁猛烈咳嗽起来。
商乐靖皱眉过去,帮他轻抚后背顺气:“你嗓子眼儿怎麽那麽小,吃果脯老是被呛到。”
虞安和好不容易缓了过来:“你诅咒我哥哥娶不到夫人,不必指名道姓的。”
他还想娶夫人呢。
商乐靖道:“你哥哥不就是虞安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