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道:“这是什麽话,就是您走了,江南盐官那麽多人,怎麽不能好好管理盐政了?再说了,不是还有太子吗?江南盐政有太子坐镇,您操个什麽心啊。”
虞安歌微微摇头,她要如何接受这个现实?
在江南这麽久,太子一来,所有努力付诸东流。
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圣上那里,觉得一国之君,总不至于弃江山社稷于不顾。
可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。
她费尽心思呈上去的人和折子,并不是被人劫了,而是圣上看后视若无睹。
为什麽?
为什麽结果会是这样?
眼前雨雾朦胧,她看不清前路,更看不清人心。
虞安歌一阵恍惚,浑浑噩噩地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,上面擢升她为轻车都尉的字眼,更像是用来封她口舌的针线,太监逢迎的笑脸,像是对她无能的嘲讽。
江南缺盐的境况犹在眼前,她却要被诏令回京,成为一个泥塑的瞎子,聋子,哑巴。
太监们大老远跑了一趟,却见虞安歌明明升官发财,却似失了三魂六魄,连个赏钱都没给,纷纷撇嘴离开。
雁帛过来搀扶起虞安歌道:“公子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夹杂着潮起的风一吹,虞安歌的身体蓦然抖了一下。
这地怎麽会这麽凉呢?
虞安歌脚步虚浮,在雁帛的搀扶下回去,商清晏和姜彬一左一右站在门边,眼中流露出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