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在江南有头有脸的向家族人也纷纷附和。
向怡想再说点什麽,向怡的父亲便道:“向怡,快扶着你祖父坐下。”
向怡道:“父亲,盐价是咱们一起商量好的。”
向怡的哥哥此时忽然开口:“向怡!你一个妇道人家,什麽都不懂,乱说什麽话!”
向翁回头看了向怡一眼,苍老浑浊的目光,却带着警告。
向怡瞬间哑了声,一脸无措地坐了下去。
商渐珩这才举杯,笑着对向翁遥遥一敬。
这场宴席自始至终,连给向怡和虞安歌开口的机会都没有,不等她们说话,便会有人前来打断。
虞安歌紧紧握着酒杯,轻薄的影青瓷已经出现了几分裂缝,最终她还是放下杯子,仰望着坐在最上首的商渐珩。
歌舞毕,酒肉尽。
商渐珩坐着轿辇回去,向翁由人搀扶着,跟在商渐珩的轿辇后面,向怡想要追上去,却被方内侍拦下。
向怡失魂落魄地回到祖父的院子里等,里面挤满了向家的男人,不知道在商议什麽事,她一来,所有人都噤了声。
好不容易等向翁回来,所有人都围在向翁身边道:“家主,怎麽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