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虞安歌越是如此,商渐珩就越是想要往她跟前凑,他也弄不清自己这是什麽心理,就是觉得有趣。
商渐珩道:“先摆宴吧。”
向怡在心里哀叹一声,这是果真要留下的意思,向怡强压着心里的忐忑,让下人去準备宴席。
至于龚知府,则是被方内侍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向府。
到了门外,龚知府用力抓着方内侍的手,把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金貔貅塞到方内侍手里:“方内侍,您替我说说话。”
方内侍默默把貔貅揣到怀里,顿时觉得身体沉甸甸的,却是莫名踏实。
方内侍笑道:“龚知府不必担心,太子会保您的。”
龚知府不敢放心:“那为何,太子殿下要搬离龚府?”
方内侍拍了拍龚知府的手,回道:“这就不是龚知府您该操心的了。”
送走忐忐忑忑的龚知府,方内侍擡头看着向家的门匾,眼里透着晦涩不明的笑意。
贵妃娘娘可是要头疼喽。
这边向怡忙得脚不沾地,一边调人去把向家最贵重的东西送到丹云院,一边安排人準备宴席。
虞安歌关起院门,对虞安和道:“哥哥你”
虞安和嘿嘿一笑,带着点儿邀功的意味:“你哥我聪明吧!”
向怡之前听虞安歌说,院子里是个女子,连红糖和月事带都体贴地想到了,自然也送了不少衣服首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