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内侍的声音尖锐刺耳,字字句句都在往虞安歌身上泼髒水,到了最后,仿佛虞安歌不把门打开,就是贪污受贿的罪人了。
偏偏心虚的是虞安歌,面对太子的步步紧逼,她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。
商渐珩欣赏着虞安歌的紧张,慢条斯理道:“孤相信虞大人清正廉明,但你这般推脱,就是不想落人口舌都难啊。这样吧”
商渐珩换了商量的口吻:“这两个院子的‘私事’,虞大人选一个出来,起码让孤先落个脚。”
虞安歌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如雷震动。
一边是哥哥,一边是商清晏,她选无可选。
探幽院中,竹影敲响房门,对里面的商清晏道:“主子,太子让虞公子在两个院子中间选一个出来。”
商清晏手里紧紧握着一枚棋子,眼中氤氲着朦胧寒雾:“她怎麽选的?”
一个是他,一个是那个神秘的女人,商清晏也很好奇,虞安歌会怎麽选,也很好奇,那个女人到底是谁?
时间一点点过去,对于虞安歌来说,仿佛经受了烈火油煎,每一息都过得如此缓慢。
若是哥哥被发现,等待她的,是女扮男装入朝的欺君之罪。
若是商清晏被发现,等待她的,是勾结南川王,结党营私之疑。
前后皆是死路,她又能怎麽选?
商渐珩催命一样的声音又在头上响起:“虞公子可考虑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