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却是警惕道:“我不需要哥哥为我出气,这口气我自己会出,我只要哥哥别跟他打交道。”
虞安和眼神中流露出落寞,倒也没说什麽。
虞安歌知道,哥哥是一个在书房都坐不住的人,被她困在小小院落里必然不舒服。
可现在这种情况,虞安歌还不能放他离开。
那个杂耍班子已经被虞安歌想法子赶出了江南,而她这张脸,被江南许多人看见。
而太子的到来,让虞安歌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感,她总觉得自己做什麽都被盯着,稍有不慎,便会被那条毒蛇咬上一口。
除此之外,虞安歌也承认她是有私心的。
她擡头看着哥哥明明失意,却怕她自责,从而努力露出来的笑脸,心中一片酸涩。
她是个自私之人,宁可要一个强颜欢笑的哥哥,也不要一具冰冷破碎的尸体。
隔壁的院子里,商清晏转着手里的一串佛珠,那双秋水眸子积攒着怒意。
竹影道:“不知道太子跟虞公子说了什麽,虞公子从官衙气沖沖出来时,下颚红红的。”
商清晏转动佛珠的手一停,骨节因为过度用力,隐隐发白。
刚从外面过来的梅风决定给这把火上再浇点油:“虞公子从官衙出来后,直奔隔壁。”
商清晏猛然转头看他,眼中散发的冷意,让梅风心头一颤。
不过梅风道:“还是说说正事吧,今晨传来消息,郭康他们已经出了江州,被咱们的人接走了,后面这一路,不会再出现什麽波折,必能将他活着送到圣上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