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倒好,轻而易举就能让虞安歌覆手上去。
这卑劣的手段真是令人作呕。
竹影道:“那现在怎麽办?王爷您要不要也下厨做点儿什麽?”
商清晏冷冷看了竹影一眼。
梅风上去就给竹影后脑勺来了一下:“你踏马乱出什麽馊主意,早点儿洗洗睡吧。”
本来商清晏舞剑吸引虞公子过来,他就看得心惊胆战的,生怕他家主子得逞,真跟虞公子搞上了。
看虞公子刚刚的反应,明显很吃熬汤受伤这一套,让他家主子学去还得了?
梅风道:“主子千金之躯,怎麽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!”
竹影“嘁”了声:“管他入不入流,好用就是了。”
梅风气不过,又给了竹影一巴掌,而后对商清晏道:“主子可千万别学。您这手是弹琴作画的手,可不能留下烫伤疤。”
商清晏冷冷看了围墙一眼,一言不发转身进屋。
另一边虞安歌把针烫红,借着烛火的火光,小心翼翼地挑哥哥受伤的泡,嘴上还不忘责怪:“你也真是的,好端端的熬什麽梨汤啊,想吃吩咐下面人去做。”
虞安和疼得龇牙咧嘴:“想给你尝尝我的手艺嘛,这还是我在杂耍班子学的,天气冷,吃一碗冰糖炖梨,身子暖洋洋的,可舒服了,但我没注意到那个炉子的手柄那麽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