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晏挑了一下眉毛,忽然懂了那个小倌所谓的“不解风情”。
商清晏依言站直了身子,按照虞安歌刚刚的指点,又舞了一次。
虞安歌笑着点头:“比刚刚好太多了,王爷果真聪明。”
商清晏默不作声地将淩霄剑谱从头到尾又演示了一遍,剑影烁烁,如鹤夜鸣。
只是虞安歌教的招式倒是标準了,另一处又有些阻塞,错了一步,后面就全盘溃散。
看得虞安歌眉头紧皱,连说了几声“不应该”。
这套剑谱的确不易,但商清晏这麽一个精益求精之人,不该耍得这般糟糕。
每一次都有些许漏洞,总不完美。
等商清晏又一次舞完,虞安歌道:“这套剑谱是谁教王爷的?”
剩下一句话虞安歌没说完,怎麽教成这样!
商清晏张口就来:“是梅风教的。”
另一边蹲墙角的梅风绷不住了,想要沖出去为自己辩解,被竹影一把拉住。
梅风气愤地跟竹影道:“我是什麽东西?我是什麽东西啊我!”
竹影怕梅风的话被虞公子听到,连忙捂着他的嘴道: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
梅风剩下的话呜呜咽咽,含混不清,但竹影听出来了,说的是:“我能教主子淩霄剑谱?我教他打算盘还差不多。”
竹影把食指放在自己唇边:“嘘——”
商清晏想到云良楼里那个小倌说过的话,便神情寥落地补充道:“你知道的,我在盛京生活不易,练剑习武都是偷偷摸摸的,所以基础没能打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