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也反省了自己,那天不欢而散,的确是她因为紧张哥哥,情绪上有些过激了,说出来的话,也颇为伤人。
再加上昨天商清晏还过来找她,被侍卫拒之门外,思来想去,都是她不对得多。
虞安歌不欲跟他冷战,便擡脚走了进去。
虞安歌一直知道商清晏武艺不凡,但他向来以文弱示人,除了在望春城逃亡那晚,虞安歌还没见过他用剑。
此番月下朦胧,商清晏一袭白衣翩然,剑如游龙,疾如闪电,气贯长虹,也唯有月色,才能与他皎洁的身影一较高下。
商清晏必然是察觉到她的到来,但商清晏并未停下动作,反倒剑芒逐渐锋利,身姿却轻若游云,仿佛要乘风登月而去。
虞安歌负手立在庭中,认真看着,忽然,那柄长剑直直就沖她而来,月光下,剑锋如霜雪寒凉。
虞安歌一动不动,任由那柄长剑逼近。
千钧一发之际,还是执剑人停下前刺的动作,剑气掀起虞安歌额前的发丝,虞安歌倒是毫发无伤。
“为何不躲?”商清晏手握长剑,冷冷问道。
虞安歌有心低头,便露出一抹笑意:“王爷又无意伤我,我何必要躲?”
商清晏在空中挽了一朵剑花,似乎并不买账:“刀剑无眼,不论是谁的剑,下次记得躲。”
商清晏冷着脸,似乎还在生她的气。
虞安歌主动找话茬:“王爷刚刚练的,可是淩虚剑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