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晏听出了她的责怪,敛眉道:“是我不好,看虞公子最近总不见人影,还当你是在忙什麽要紧事,便跟了过来,想着能不能帮上你的忙。”
看商清晏这麽说,虞安歌暗自松了口气,他应当是没有发现哥哥,不然不至于这般平静。
但商清晏没发现归没发现,偷偷调查她的行蹤还是把心虚的虞安歌给吓了一跳。
虞安歌冷着脸坐上马车:“以后有什麽事王爷可以直接过问我,不要像今日这样,不请自来。”
商清晏察觉到虞安歌的不高兴来,但他心中也凝着郁气,反呛道:“终日不见虞公子的人影,往哪里过问?”
虞安歌现在浑身带刺,当即叱道:“这不是王爷暗中调查我的借口!”
商清晏紧紧攥着佛珠,心里泛着委屈,他跟这人相识以来,可以说得上是坦诚相待,就算是这人连续几天不见人影,他也没想过去查她在做什麽。
竹影倒是清楚这点,但梅风不知道,自作主张去调查了,又转头来告诉他。
哪怕如此,他过来这里,也没有想着可以瞒着虞安歌,不然凭他的身手,夜里潜入宅院一探究竟,也是轻而易举。
商清晏心里很是不平,虞安歌为了旁人兇他,这还是第一次。
商清晏道:“难道我直接过问了,虞公子就会告诉我吗?”
虞安歌的气焰一下子消下去不少,就算商清晏过问了,她也不会告诉商清晏的。
虞安歌只能撇过眼道:“有些事王爷不问我也会说,有些事王爷问了我也不会说。但不管怎样,今日之事,王爷越界了。”
商清晏自嘲一笑,虞安歌这怕不是在点他,越界的不只是今天,还有除夕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