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和道:“好妹妹,你莫要哭了,可是女扮男装太累?哥哥跟你换回来好不好?”
虞安和擦拭着妹妹的眼泪,可眼泪越擦越多,多得他惶恐紧张,从小到大,妹妹何曾哭成这样过?
虞安歌将前世今生的痛苦一股脑宣洩出来,才自己抹了眼泪,紧紧抱着有温度的哥哥。
虞安和道:“到底怎麽了?跟哥哥说说,你以前什麽事都跟哥哥说的,怎麽现在受了委屈,反而不开口了?”
两世未见,虞安歌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,哭了许久,虞安歌才算是缓过来了些:“我没事。”
虞安和看着虞安歌通红的眼睛,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说谎。”
虞安歌不肯说的东西,任谁都撬不开她的嘴,虞安和知道这一点,没有过多追问,只是把糖葫芦往她手里塞了塞。
“我过来的时候,刚好碰到一个老伯收摊,剩下最后一根糖葫芦,我就给买了。”
虞安歌看着那串糖葫芦,个个饱满,不可能是被挑剩下的,就知哥哥的话不真,只怕是趁着街上还热闹的时候买来,一直给她留到现在的。
哥哥没有追问她,她也就没有戳穿哥哥,跟他一起站在檐下,一口一个吃着。
虞安和一脸苦恼道:“你之前写信说要冒充我进京,我还当你只是玩玩,就答应了你,谁知道你玩得这麽大。”
虞安和虽然各处跑,但也有留意妹妹的动静,四处打听之下,已经知道了二房三房的下场,以及虞安歌半年之内就被封骑都尉,甚至现在还当上了巡盐御史。
虞安歌嘴里有山楂,没有回答。
虞安和继续道:“你把自己弄得这麽高调,是不是盛京权贵皆注意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