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到,吴老板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当即跪过去道:“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啊!虞大人仅凭一只狗,就污蔑草民窝藏匪徒,草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”
他把头往地上磕得砰砰作响,痛哭流涕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受了多大的冤屈。
龚知府看着虞安歌,大声呵斥道:“虞大人这是做什麽!剿匪剿到盐商头上了!你眼里还有王法吗!”
虞安歌没有说话,身边的狼青就朝着龚知府吠叫起来。
夜色深沉,龚知府骑马追虞安歌追得头晕目眩,猛然一看,还当是一头狼,剩下的呵斥说不出来,就先软了腿脚。
第194章 斩草要除根
虞安歌拽住狼青,才不至于让它伤了龚知府。
龚知府这才认清那是狗,不是狼,好不容易稳下心神,虞安歌就道:“我眼里自然是有王法,就是不知道龚知府和吴老板眼里,有没有王法。”
龚知府擦着额头上被狼青吓出来的冷汗道:“虞大人,淮水上的匪徒,你来吴家盐仓剿什麽!还有李、刘、孙三个老板,你把他们都抓到哪儿去了!”
虞安歌摸了一下狼青的头:“原本是想去淮水剿匪的,可谁让我这狗嗅到了匪徒的蹤迹,随着它一路找过来,您猜怎麽着,还真让我抓到了许多匪徒。”
龚知府道:“你休要指鹿为马!那些都是盐商,怎麽会是匪徒!”
龚知府派去淮水上毁盐那批人,跟那些盐商毫无关系,而且现在都隐入市井,绝对不会给虞安歌找到的机会。
龚知府万万没想到,她找不到匪徒,竟然公然污蔑这些盐商。
虞安歌则是坚定道:“是不是匪徒不是龚知府说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