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她原本的计划里,并不打算在崇义县久留。
谁知沈至青不愧是上辈子起义军的头子,的确豁得出去。
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找到的同时,也给出了第二个答案。
沈至青将虞安歌等人安置在沈家宗族,整个宗族并不显赫,但围住虞安歌,商清晏和鱼书三人,也够唬人了。
尤其是沈家族人十有六七都是大脖子,在夜晚瞧着,足够让人毛骨悚然。
担心虞安歌害怕,沈至青还对虞安歌道:“虞大人莫怕,他们都没有坏心思的。”
虞安歌道:“真正该怕的,是那些心怀鬼胎之人。”
沈至青苦笑一声:“可那些人偏偏不怕。”
虞安歌道:“崇义县的瘿疾,究竟出现了多久?”
沈至青眼中带着几分哀伤:“从我记事起,便见过有人患瘿疾,虽不要命,但足够让人难受。崇义县太穷了,没法子。”
“只是这几年,患瘿疾之人越来越多,从今年开始,百姓一年也买不起一斗盐,这病就像会传染一样,蔓延得随处可见。”
“有外地经过崇义县的人,还拿我们取乐,编造一些鬼怪之说,说与外人。可是若我们有的选,谁又愿意得这种病呢?”
虞安歌道:“你白日说,我若不解决了崇义县缺盐的情况,就走不出崇义县,可是真的?”
沈至青直视虞安歌的眼睛:“初见时,大人问我有什麽法子,扣押大人,便是我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