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是个断袖的。
即便他真的是断袖,也不该喜欢上虞安歌的亲哥哥。
虞安歌同样有些失眠,脑子里一直回放着那个梦。
商清晏这麽一个爱洁之人,连衣服上的一点儿灰尘都忍受不了,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尸体抱了下去。
这辈子也就罢了,他们相识已久,可为盟友,为知己。
但上辈子,她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,向在南川自立朝廷,举兵抗凉的商清晏发去求援的信。
在大殷皇室都投降的情况之下,商清晏一个前朝太子,竟然亲自带着援军赶来。
为她收尸,为她守护望春城百姓。
虞安歌每每想到,便会觉得心中滚烫。
一夜悄然过去,虞安歌和商清晏几乎同时起身,默默换好衣服出门。
晨起吃饭,衆人围在一起,让小二上了一桌酒菜。
虞安歌尝了一口,果然味道极淡,便给了鱼书一个眼神。
鱼书了然,转头对小二道:“小二,这菜怎麽一点儿味儿都没有?”
小二道:“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,这饭菜里不是没有盐,只是少放了点儿,现在盐不好买,您多多包涵。”
鱼书道:“不好买?有多不好买?”
小二道:“崇义县的盐价贵着呢,几位要是想吃加盐的,得另外给厨子加钱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