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商清晏不愿意。
甚至商清晏十分嫌弃他的小童,尤其是小童吸鼻涕的时候。
沈至青百思不得其解,他有什麽好不乐意的,他又不是出钱的人。
可虞大人脾气好,还是安排了两辆马车,一辆马车虞大人跟琴师一起坐,另外一辆沈至青和小童坐,这样一来,还得多安排一个马夫,多给一份驾车的钱。
沈至青觉得浪费,奈何那个琴师坚持,虞大人同意,他就没话说了。
只是沈至青路上一直念叨这事,念叨的小童都烦了。
一路来到崇义县,虞安歌不时掀开车帘,沿着官道走,四周的景象肉眼可见地冷清起来。
等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崇义县,这里的贫瘠还是超乎虞安歌的想象。
路上行人稀少,却随处可见乞丐,处处都透着一股衰败之气。
虞安歌喃喃道:“这里可是江南。”
商清晏的脸色也十分不好,他知道大殷朝地域宽广,一些地区的贫困是必然存在的。
但商清晏没有想到,在人人赞颂的江南,都会看到这种情形,那麽大殷其他并不发达的地方,又该是如何的民不聊生。
商清晏道:“朝廷党争激烈,官员汲汲营营,将私利放在国家大义面前,百姓自然苦不堪言。”
商清晏放下车帘,低垂眼眸。
他没有忘记,他父皇给他取名的初衷,是希望看到大殷朝海晏河清。
如今,他看到的,却是江河日下,民不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