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上下打量了沈至青,并未在他身上看到任何练武的痕迹。
这种人,要麽就是太会僞装,且武功远在虞安歌之上。要麽就是真的不会武,仅凭脑子就能拉人为他卖命。
前者倒还好,虞安歌一直相信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市井之中,未必没有武功高手。
至于后者,不是一个极好的合作伙伴,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,虞安歌不能放任他重蹈覆辙。
虞安歌道: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,崇义县到底是什麽情况了吗?”
虞安歌原以为,她做到这个份上,怎麽着也能换沈至青跟她透露些实情,谁知沈至青还是那句话:“一言难尽。”
虞安歌皱起眉头,觉得沈至青有些不识好歹了。
沈至青看虞安歌误会了,连忙道:“若虞大人有空,可随下官一同前往崇义县看一眼。”
虞安歌也想窥到上一世崇义县暴乱的真相,便道:“好。”
虞安歌余光看到桌上的酒,便给沈至青倒了一杯递过去:“我敬沈大人一杯。”
沈至青道:“下官愧不敢当,该下官敬虞大人才是。”
沈至青刚要接过虞安歌的酒,虞安歌却失手一松,沈至青连忙伸手去接,可动作慢得不是一点儿。
一杯酒就这麽洒在地上,还溅到了虞安歌的衣服下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