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至青道:“下官没有那麽说。”
见龚知府还要说什麽,意图难为沈至青,虞安歌便开口道:“龚大人跟一个小小县盐官费什麽口舌?”
品阶摆在这里,沈至青跟龚知府对上,无论怎麽说都要吃亏的。
龚知府见虞安歌总算说了句能听的话,便让人对外面的小二道:“摆饭吧。”
虞安歌这回倒是没有阻止,连刚刚插在桌子上的匕首也收了起来,似乎是看在龚知府的面子上,多少收敛了一些。
这让在座不少人都松了口气。
江台楼不愧是江州第一酒楼,一道道美味佳肴摆了上来,光是看着,就让人垂涎欲滴。
等所有饭菜都摆上来后,店里的小二弯着腰道:“诸位贵人,楼里新来了一个琴师,可要他弹琴为诸位贵人助兴?”
龚知府本就是来和稀泥的,自然是希望这顿饭衆人都不要撕破脸,乐乐呵呵吃完就散。
至于散了之后,再想怎麽整治沈至青,怎麽难为虞安歌,一切都简单。
于是龚知府便道:“让他来吧!上一些轻快的曲子。”
虞安歌今天不是来跟这群人吃饭的,而是摆明了要挑事,听到有琴师要进来,下意识就要拒绝。
可她一转头,在门边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,拒绝的话也就被咽进肚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