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半个月,那些盐商或许会听话,时间长了,保不齐有些人冒险取利。
再说了,就算是他们收敛了,等精细的官盐一上市,他们再想複出就难了。
当务之急,还是要尽快解决了虞安歌。
可惜龚知府没有料到,虞安歌酒量那麽好,不然就能把彩衣安插到她身边,借机生事了。
龚知府正烦着,下面的仆从就赶过来道:“知府大人,南川王回南川养病了。”
龚知府是两年前到任的,压根没见过南川王,下面的盐官品阶太小,自然也没有见到的机会。
就算没见到,他们知道这位爷的麻烦之处。
龚知府嘀咕起来:“他怎麽来了?这不是添乱吗?”
论面上的,南川是南川王的封地,他这个知府总要热情接待,诚惶诚恐伺候。
论私下里,南川王是先帝之子,他这个知府是今上封的,可不能过于热络。
这个度该怎麽把握,可是让人头疼。
底下的盐官不负责这事儿,没有插嘴。
龚知府见他们给不出什麽主意,便挥挥手,让人都散了。
师爷就凑过来道:“大人,您可要去接驾?”
龚知府在屋子里转了转:“前任知府接风是什麽规格?”
师爷道:“不接风,待人到了南川王府,上门拜访请罪即可。”
龚知府诧异道:“南川王就没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