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曲舞毕,为首的舞女盈盈一拜,在场衆人皆拊掌称赞。
龚知府对虞安歌问道:“虞大人来自盛京,见惯了盛京的繁华,不知这歌舞可否能入得虞公子的眼?”
虞安歌淡淡道:“甚好。”
龚知府连忙对为首的舞女道:“虞大人夸奖你呢,还不快去拜谢。”
那舞女摇曳着婀娜的身姿,对虞安歌盈盈一拜:“奴家谢大人夸奖。”
眼下已经入冬,江南虽比盛京温暖一些,还是寒气十足,这个舞女只穿着轻薄的纱衣,露出婀娜的身姿。
她的声音带着江南的绵软,恨不能把人的骨头唤酥了去,低垂的眼睛悄悄去看虞安歌,又在虞安歌看向她时,娇羞一笑,媚态横生。
龚知府又道:“彩衣,给虞大人倒酒。”
那个名叫彩衣的舞女便站起身来,跪坐在虞安歌身边,倒酒的时候,娇软的身子有意无意靠在虞安歌身上,酒倒满后,彩衣便将酒杯递到虞安歌面前:“大人,请用酒。”
虞安歌就要接酒杯的时候,彩衣手一松,那酒杯便要倾倒。
但虞安歌是谁?
这点儿微末功夫她根本不放在眼里,手比彩衣更快,及时抓住酒杯,方不至于让酒洒在她的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