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夺侄位,弟夺兄妻,弑君囚弟,罔顾人伦,谋朝篡位,天可诛之!”
风声灌满耳道,商锐的声音夹杂其中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每个人都恨不得戳伤自己的耳朵。
他在说什麽?
商锐唯恐旁人听不清,再次重複道:“叔夺侄位,弟夺兄妻,弑君囚弟,罔顾人伦,谋朝篡位,天可诛之!”
街道下刚刚看热闹的官员纷纷低头,不敢再去看商锐,更不敢去看同僚们了然的眼睛。
虞安歌心头一跳,随着庶人商锐的複述,听清了每一个字。
叔夺侄位,弟夺兄妻,甚至于谋朝篡位,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史书必定会留下这句骂名。
可
弑君囚弟
先帝
先帝难道不是劳累过度,突发心疾而死的吗?
虞安歌出了一身冷汗,她当即想到了商清晏。
不论商锐说这话是真是假,现在说了出来,而且还这麽多人听到,真假已经不重要了。
商清晏危矣!
“住口!”一声怒喝从虞安歌背后传来。
虞安歌看到昭宜长公主怒目圆睁,一脸兇狠走了过来,旁边的官员期盼着长公主来打个圆场,纷纷避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