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狱中受尽刑罚,都没有吐露半分弟弟虞庆的罪行,指望着弟弟能捞他一把。
可他的下场如此凄惨,虞庆却根本没有救他,甚至连仕途都没有受到影响,而且他交给弟弟保命的五万两银子,居然还被弟弟拿来购置宅院。
一时间虞迎感到五内俱焚,他拼命安慰自己,向怡在说假话,但他现在悲惨的处境,无一不印证了向怡的话。
虞迎恨不得把一口牙给咬碎了,但是他看着向怡,露出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,眼中甚至氤氲出泪水:“向怡,我对不起你啊!”
向怡诧异地看着虞迎,却是心知肚明,卑劣如虞迎,怎麽可能愧疚?
虞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甚至腾出手来,自扇耳光:“是我以前混账,对不起你们母女,我真不是个人,我竟然想着把宛云嫁给恒亲王,难怪你宁可挨三十大板,也要把我告上大堂。我上路前,你能不能告诉我,宛云她怎麽样了?她现在还好吗?会怪我这个当爹的吗?”
向怡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于是在他身上压上最后一根稻草:“宛云好得很,没了你这个父亲,日日开心呢。”
若虞迎真的关心宛云,此时合该流出一副或欣慰或内疚的表情,但虞迎不可思议道:“她没事?她自始至终都没事?”
向怡露出奇怪的神情:“宛云能有什麽事?一直在虞府好好着呢。”
“啊——”
虞迎忽然怒吼一声,趴在地上,用手不断拍打着地面,宣洩自己的愤怒。
“骗我!骗我!他竟敢骗我!”
他那个一母同胞的好弟弟,在他落难时拿走了他五万两银子,承诺他会用宛云来威胁向怡翻供,可他却什麽都没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