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看了一眼虞安歌单薄的衣衫,白天穿或许够用,但夜色深了,定然还是冷的。
大皇子看了一眼鱼书,半开玩笑半训斥道:“你这个侍从是怎麽当的,你自己穿得鼓鼓囊囊,倒让你家公子冻着。”
孰料鱼书脸色直接变了,让大皇子有些奇怪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虞安歌及时道:“是我体热,白天不觉得冷,就穿得少了些,不怪他。”
然后虞安歌又看着鱼书笑道:“好了,瞧你那小气的样儿,公子我又不会扣你工钱。”
鱼书这才挤出一个笑:“多谢公子,是属下思虑不周,下次一定提醒您加衣。”
大皇子倒也没有多想,只是唤来自己的人,给了虞安歌一件披风。
虞安歌心里记挂着宛云,披上披风后,就带着鱼书找宛云去了。
路上虞安歌还皱着眉头提醒道:“事已了结,用不上你,你注意着点儿。”
鱼书擦了一下额角的汗,感叹他家公子心性实在沉稳。
虞安歌带着人将恒亲王府找了个遍,依然没有宛云的身影,不禁在心里着急。
现在去问恒亲王,他不冷嘲热讽便罢了,必定不会说实话,虞安歌只能把恒亲王身边贴身伺候的人给抓到一个厢房。
关起门来,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阵惨叫声,过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虞安歌打开门出来。
大皇子已经跟王首领一起回宫複命去了,虞安歌带着鱼书,一起快马加鞭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