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难就难在,就算虞二爷什麽都不知道,那金灿灿的金子是他上赶着送过去了,纵是有理也说不清。
兄弟俩这麽一番沟通下来,都闻到了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。
只怕这回,虞家不会有好下场了。
虞二爷隔着栏杆,紧紧抓着虞三爷的手,哽咽道:“老三!最近咱们兄弟间的龃龉,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对,但你想想,这些年我对三房的情谊如何!这个时候咱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你可千万不能抛下哥哥啊,哪怕是降职贬谪,革职流放,起码让我留条命在,以后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虞三爷比起将妻女视若货物的虞二爷,总归要多一些良心情谊,他同样紧紧握着虞二爷的手:“二哥现在还有什麽路子,快快与我说清楚,我看能不能再捞二哥一把。”
虞二爷泪洒当场,把能想到的人脉都想了个遍,末了,还道:“我在城郊别庄还藏了五万两银子,那是我这些年单独留下的救命钱!不到万不得已,我是不会动的,你快去取来,想办法疏通关系,救我出去!”
虞三爷暗叹他这个哥哥是懂藏私的,之前被恒亲王逼到那个地步,都没有动那笔钱,现在终于舍得拿出来了,于是连忙应下。
虞二爷想了想,又道:“我遭此牢狱之灾,说到底还是那个贱人的错!”
想到这儿,虞二爷眼中透着一股阴狠:“等我出去,定要将那个贱人千刀万剐,方能洩愤!”
虞三爷道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真没想到,二嫂竟敢告您!”
虞二爷想到向怡,便恨得咬牙切齿:“自古夫为妻纲,她以为把我弄到牢里,就能摆脱我了?呵!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