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外面的内侍震惊地看了虞安歌一眼,而后迅速回头,不出意外,里面传来恒亲王怒吼的声音:“虞安和!”
虞安歌当即应下:“下官在!”
屋内一阵乒铃乓啷的声音,虽然隔着一道门,衆人还是能感觉到恒亲王的愤怒。
很快,正殿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,恒亲王身披外衣,披头散发,裸露着胸膛,一脸兇意出现在大家伙面前,看他的样子,似乎想要把虞安歌千刀万剐才能解恨。
但虞安歌始终不动如山,甚至在恒亲王露面后,颇为谦恭地对他拱手行礼:“下官见过亲王。”
斯文的仪态,衬得恒亲王的做派更加丑陋。
恒亲王咬牙切齿地看着虞安歌道:“虞安和,你大晚上过来搅扰本王的好事,是不想活了吗?”
虞安歌亮出手中的令牌:“回亲王,吏部给事中虞迎涉及贪污行贿,卖官鬻爵,不巧,在他的罪证账本中,发现了亲王的名号,圣上特派下官前来询问。”
恒亲王问道:“你倒是有胆子,凭着一张令牌,就敢说是圣上的旨意。”
虞安歌道:“下官不敢欺骗亲王,更不敢枉传圣意,亲王若是不信,若入宫问询圣上,这个时候,宫门应当还没下钥。”
眼看恒亲王就要发怒,内侍看了一眼虞安歌手中的令牌,连忙过去安抚恒亲王的情绪:“亲王息怒,圣令在前,您暂且忍耐片刻。”
恒亲王看了一眼令牌,这才喘着粗气,唤人搬椅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