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翻开来看,里面是几个人的名字:“这是什麽?”
商清晏道:“跟恒亲王来往密切的官员名字。”
虞安歌眼神一凛,语气颇为危险地对商清晏道:“你派人监视我?”
虞安歌是要把恒亲王拉下水,也在着手做这件事。
她这个云骑尉当得实在憋屈,原以为比上辈子哥哥的官职高了许多,就能改变现状,可她任职以来,没有被安排做任何事情,每日除了点卯,就是閑耗时间,虚度光阴。
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,但她知道以后会发生什麽,怎麽可能不急?
好巧不巧,秋狩那日,恒亲王刚好撞了上来,让她想起来恒亲王上辈子对宛云做的事情,更明白了圣上对这个弟弟的厌恶。
她为官第一功,就打算用恒亲王当踏脚石。
她自认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,目前为止,她的网甚至还没撒到恒亲王身上,就连鱼书雁帛都不知道她的打算,可为什麽商清晏会给她这个?
商清晏摊开手,颇为无辜道:“天地良心,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废太子,手底下哪儿有那麽多人调用?”
虞安歌死死盯着他。
商清晏老实道:“我只不过是知道你的为人,秋狩上恒亲王那般难为你,你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
虞安歌反问道:“我为人怎麽了?”
商清晏道:“睚眦必报,阴险小气。”
虞安歌拳头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