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信自己,只信握在手中的权势。
世间唯有权势,最动人心。
长公主带着齐纵往卧房走去,言语间又回到了虞公子身上。
她幽幽叹道:“虞公子出生便丧母,虞府二房三房的人都是蠹虫蛇蝎,心怀叵测,他父亲虽然手握重兵,却远在边关,非但不能及时庇护她,还让圣上对她横加猜忌。”
“她孤身在盛京这个龙潭虎穴里,无依无靠,就连恒亲王那个不识时务的蠢货,都能把她挑出来欺负,真是可怜极了。”
齐纵已经知道自己改变不了长公主对虞公子的想法了,只能顺着她的意道:“长公主想做什麽?”
长公主张开双臂,任由齐纵为她宽衣解带:“本宫看得出来,她不是个没有野心的纨绔。”
齐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他回想到第一次见到虞公子的场景,能在那样难堪的情况下扳回一局,实在不简单。
长公主抚摸着齐纵的脸道:“堂堂神威大将军之子,又不是没本事,只当一个小小的云骑尉,实在是委屈了她。”
齐纵捉住长公主的手,颇为暧昧道:“长公主看着我,却不停说着别的男人,不怕我吃醋吗?”
灯熄灭了,房间里传来长公主的笑声。
“小小禁军都头,也委屈你了,不过你等着,就快了,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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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安歌从长公主府出来,那穿着虞府衣服的侍从就隐没在黑夜里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