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羽的威胁下,商清晏并没有躲避,料定了虞安歌不会伤他。
落叶纷飞,二人一黑一白,骑着马在金黄铺地的林中停着,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。
虞安歌屏住呼吸,觉得此景甚美,但虞安歌自觉是个舞刀弄剑的粗人,不想吟诗作赋,只想报複刚刚那一箭的惊吓,于是她放开了手。
“噌”一声,箭羽袭来,竟然直直擦过他的狐裘,带飞了几缕洁白的毛发,商清晏做工精良,价值千金的狐裘就这麽破了一道口子。
虞安歌咧开嘴一笑,眉宇间尽是挑衅:“瞧我,射中了一只狐貍。”
虞安歌对他扬了一下下巴,商清晏回头,看到草丛中有一只小白狐,尾巴上正插着虞安歌刚刚射过去的箭。
她说的射中了一只狐貍,便是真的射中了一只狐貍,射的还是狐貍尾巴。
商清晏看她的眼睛,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意气,商清晏像是被她感染了,沉郁的心情竟不自觉好了起来。
小狐貍聪明得很,受了伤也没有尖叫,而是拖着箭羽往草丛更深处钻。
商清晏道:“虞公子射艺超绝,本王佩服。”
虞安歌夹紧马腹,骑马走近商清晏,然后越过他来到小狐貍旁边,一个倒挂金鈎,便拎着小狐貍的尾巴,把它给拎了起来。
小狐貍这才开始尖声挣扎,但虞安歌并未被影响,甚至拿着狐貍在商清晏的狐裘上比了一下:“把它的皮剥下来,给王爷补狐裘如何?”
商清晏虽然身着骑装,手腕上依然缠着佛珠,他没有转,而是看了一眼道:“狐貍尾巴都被你揪住了,你还想要它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