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侯一看到她就感到可惜,岑嘉树怕不是眼瞎了,才会弃明珠而选鱼目,为了一个行事不端的宋锦儿,上门逼虞安歌退婚。
永昌侯道:“告辞!”
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行人回去,虞安歌这才策马走了。
可是回到家,虞安歌却收到了宋府秘密把宋锦儿送到家庙的消息。
鱼书看着虞安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,继续道:“宋氏族人不依不饶,逼问宋侍郎为何如此反複,但宋侍郎语焉不详,百般赔礼道歉,还是把人送走了。”
虞安歌问道:“没有探到宋锦儿究竟对宋侍郎说了什麽吗?”
鱼书摇摇头:“宋锦儿说话时,只有宋侍郎在场,别说咱们的人了,就连宋氏族长都拒之门外,一个字儿都没听见。只是这父女二人在密谈前,宋小姐似乎提到了岑探花,应当与岑探花有关。”
虞安歌内心的不甘达到了极点,这麽好的机会,竟然又被宋锦儿给躲过去了。
虞安歌问道:“宋家家庙那边现在是什麽情况?”
鱼书道:“家庙那边现在全是宋侍郎的心腹,咱们的人安插不进去。”
又一次失手,让虞安歌心中烦闷,她想到岑嘉树急切的神情,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,可又抓不住一点儿苗头。
岑嘉树的确是个才子,若说因为宋锦儿的“才华”对她倾心倒是在情理之中,可空山雅集后,宋锦儿被揭穿剽窃的行为,是当时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。
岑嘉树怎麽还会对宋锦儿癡迷至此?
虞安歌想不明白,这究竟是书中所说的女主光环,还是另有原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