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家脸皮都薄,虞公子你今日做事的确不地道。”
“虞公子,这法子对你们两个都好,你就应下吧。”
虞安歌脸色发冷,她不知道宋锦儿到底会背多少诗,但她敢这麽说,便是有足够的诗词储备。
虞安歌道:“我不同意,只要她会背的诗足够多,无论杨太师出什麽题,她皆可应答。”
岑嘉树怒道:“虞安和!你别太过分!这世间哪儿有那麽多超俗的诗作可供她背!”
虞安歌面对岑嘉树怒斥丝毫不落下风:“她顺手捏造的地名,千变万化的诗风,凭空虚构的心境,还不能证明吗?”
岑嘉树道:“虞安和!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宋锦儿也是一脸愤愤,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虞公子怕是不把她精心营造的声名毁了誓不罢休!
没想到虞公子长得冷俊傲然,却是个心胸狭窄之辈,岑嘉树跟虞小姐退婚,虞公子竟把错归到她身上来,对她这般穷追猛打。
宋锦儿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:“虞公子,我都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,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