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笑了,岑嘉树何其在意颜面的一个人,当着这麽多人说他给她下跪,应当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这个宋锦儿,不愧是书中的女主,哪怕到了这种地步,依然有岑嘉树为她赴汤蹈火。
虞安歌看向宋锦儿:“宋小姐,岑探花这麽护着你,你感动吗?”
宋锦儿看到岑嘉树挡在她面前说了这麽一番话,迅速反应过来,此时唯有将重点转移到退婚上面,才能让衆人暂时忽略她剽窃一事。
宋锦儿道:“虞公子!你我之间,一定有误会!”
虞安歌道:“哦?误会?是你之前与有婚约的男子纠缠不清是误会,还是现在,被一个与你并无婚约的男子护在身后是误会?”
当然,虞安歌没忘再将话题引回:“还是说,你剽窃他人之作,是误会?”
旁人对岑嘉树和宋锦儿的指指点点更甚。
宋锦儿思绪急转,不知想到了什麽,杏眼一下子就含了泪,看着有些楚楚可怜,好似虞安歌怎麽欺负她了一样。
但她又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,这一幕还是惹得一些人怜香惜玉起来。
宋锦儿用袖口擦了一下眼角的泪:“虞公子,我知道,岑探花为了我与虞小姐退婚,让您对我怀恨在心,但是,我真的没有剽窃他人之作!”
柳文轩道:“那‘金水’二字,你作何解释?”
宋锦儿道:“金水二字,的确是我一时疏漏,又因虞公子刚刚实在咄咄逼人,让我觉得害怕,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我现在便可更改过来,‘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’,长江二字,总无不妥吧。”
人都是怜弱的,宋锦儿一哭,就让大家再次动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