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不过是柳文轩出身寒门,岑嘉树有永昌侯府和大皇子保驾护航,刻意打压他罢了。
上辈子便是如此,虞安歌记不太清他的结局,只记得他被岑嘉树的势力挤压得厉害,没能在文翰院熬住,早早就出去外任了。
虞安歌对他一拱手:“在下虞安和,幸会。”
柳文轩似乎有些激动:“早就听闻神威大将军在战场英勇非凡,没想到能这麽快见到大将军之子。”
虞安歌苦笑:“柳状元应是没听说过我的名声。”
柳文轩摆摆手:“三人成虎,那些流言蜚语岂可当真?今日见到虞公子,在下更是确定了传闻不实。”
虞安歌摸不清他如此热情的意图,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便举起酒杯与他相碰:“我敬柳状元一杯。”
柳文轩腼腆一笑:“能与大将军之子同坐饮酒,幸甚至哉。”
虞安歌喝了酒,余光无意间扫到了站在树荫下的商清晏,也不知他在那里站了多久,又看她了多久。
虞安歌举杯对他示意,谁知商清晏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,就“目中无人”地走了。
虞安歌觉得莫名其妙,她又没惹到这人,甩什麽脸子啊。
莫非是真的担心她拿着荐帖给他丢脸?
很快外面又传来一阵躁动,那边的侍从唱道:“永昌侯之子岑嘉树岑探花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