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家中最怕苦的,可现下得向商清晏证明此药无毒,便顾不得苦涩了。
饮尽之后,浓郁的苦味充斥在口腔,虞安歌只觉胃里一阵翻涌。
商清晏见此情形笑了笑,也干脆利落地将茶盏中的药一饮而尽。
药虽然喝完了,虞安歌惦记着寺中的刺客,一时半会儿倒是不打算走。
余光扫到一旁摆放着的棋盘,虞安歌道:“从前听说过王爷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是世间难得的雅士,不知我可否有机会,向王爷讨教一下棋艺。”
商清晏面上不动声色,手上又转起了佛珠。
寺中暗藏刺客,虞安歌却找这麽一个蹩脚的理由强行留下,是窥破玄机?还是另有图谋?
不过虞安歌说的倒是实情,他这样的身份,轻易沾不得朝堂政事,把精力放在琴棋书画上,圣上才能安心。
商清晏看了竹影一眼,竹影便上前把棋盘摆好。
商清晏道:“不敢当雅士之称,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雷霆不断,闪电霹雳,闻之胆寒。
房间内虞安歌和商清晏在棋盘上的厮杀同样惊心动魄,商清晏没想到眼前人的棋路如此霸道,一上来便锋芒毕露,杀招频出。
他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,到后面不得不谨慎应对,二人各怀心思,一直杀到深夜。
蜡烛忽然炸开灯花,商清晏落下最后一枚白子,将虞安歌的黑子层层困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