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御医闻弦而知雅意,从马车退了出去,商清晏坐在车内,听他对虞安歌和京都使者道:“南川王受了惊吓,旧疾複发,现下怕是不太好。”
京都使者心中暗暗鄙夷,商清晏不过是被撞了一下,就这般要死要活的,若一直这麽下去,都不用圣上动手,他自己都得走到圣上前头。
虞安歌则是看了一眼紧闭的马车,试探问道:“南川王可醒了?”
刘御医道:“老朽为南川王施了针,醒是醒了,只是精神不大好。”
虞安歌连忙朝着马车一拱手,朗声道:“都是在下之过,还请王爷责罚!”
第5章 小姐,寺里不大对劲儿
商清晏拿折扇挑开车窗一角,看到外面一身泥泞的虞安歌,随即又想到自己不比他干净到哪儿去,不由磨了磨后槽牙。
他素来爱洁,一袭白衣不染尘埃,这番整个人在泥地里滚了一遭,自然是浑身难受。
商清晏右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空蕩蕩的左手手腕,语气虚弱得像山中易散的白雾:“既是意外,虞公子不必过于自责。”
虞安歌松了口气,都说南川王脾气好,倒是不假。
不过想想也是,他这样的身份,哪里敢任性妄为呢?
可还没等这口气松到底,商清晏就继续道:“只是我腕上的白玉菩提佛珠,价值连城,更是由万水大师亲自开光,与寻常物件自不一样”
虞安歌一口气再次提了上去,擡眼从那道缝儿里窥他。
商清晏白玉一般的脸上沾着泥点子,倒也不掩风华绝代,郎豔独绝。
他还是那副眼中含笑,光风霁月的温和笑容,只是他说的话,可一点儿都不温和:“劳烦虞公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