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长陵一笑,“怎麽,都想送死啊。”转头看向皇帝,“李高谋|反,宫中已经大乱,许多事都在等着陛下,陛下走吧。”
皇帝眸子动了动,看着他,张嘴想说些什麽,可脑子里太乱,话太多,一时都堵在了胸口,反而不知道该说什麽了。
没等他纠结,晏长陵已转过头,拖住裴潺的胳膊,往前一提,抱怨道:“你怎麽这麽重?去了一趟青州,是不是发福了?”
裴潺也装作什麽都没听到,配合地道:“应该是泡胀了。”
不仅晏长陵扶着,白明霁也过来搭了把手,一道架着人,晏长陵看不过去,“你能不能自己走?”
裴潺受的伤不轻,都在腿上,一条腿稍微用力便血流如注,咬牙道:“不能,有劳姐姐和姐夫了。”
晏长陵:
“不要脸。”
走了几步,回头又唤了一声僵在那的皇帝,“晏子恒,带个路。”
一条地道笔直往前,没有任何岔路口,哪里需要带路,皇帝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台阶下,神色一愣,疑惑地看着他。
他不恨吗。
晏长陵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般,又温声问他:“能走吗?”
皇帝点头,擡步走在了最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