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留下了一大半,选择与李高共同赴死。
可见他这个人,在待人一事上,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。
薛闵已朝着屋内的灯盏走去。
晏玉衡大叫了一声,捡起地上李高适才掉落的那柄短刀,拉着还在癡呆中的陆隐见,一面往外退,一面道:“晏兄,快走。”
皇帝也有些慌了,却没往外走,而是往殿内退,急切地同晏长陵道:“云横,带少夫人走,密道在我的床榻下。”
晏长陵擡起头,今夜算是头一回正眼看向了皇帝,弯唇一笑,“谢了。”
皇帝被他的笑容,刺得心头一酸,“你何时同朕这般客气了?怎麽还不走?你不要命”
话还没说完,薛闵手里的灯盏便扔向了衆人身后的一道屏风上。
灯盏砸在上面,跌落下来,在地上一滚,灯芯里的油溢出来,燃成了一个火圈,而跟前的屏风却没有燃起来。
衆人屏住的呼吸,微微一松。
薛闵一愣,忙走过去,手指在屏风上一抹,再凑在鼻尖上嗅了嗅,脸色一变,看向李高,“主子,不是火油,是,是蜜糖”
李高一笑,嘴角颤了颤,转头看向晏长陵,“世子爷,能告诉我何原因?”
晏长陵一笑,“李总管太高看我晏某了,在拿捏人心这一块,我怎麽可能比得过你?你那太监班子,密不透风,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掉包?”
太监班子。
他的太监班子,从建立已有六七年了,每个人他都认识,不可能有疏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