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闵去牵他,太子也没再挣扎。
两人刚往外走了两步,晏玉衡突然惊呼了一声,“陛下,当心!”
正打算乖乖出去的太子,闻言顿时回头,猛地挣脱开薛闵,回头便朝着皇帝奔去,“父皇,不要伤害父皇,不许杀他!”
七岁的孩子,对血脉的认知很渺小,被皇帝养了七年,不是亲生胜似亲生,曾可能看着他死。
几乎同时,门口方向一枚冷箭离弦而出,衆人屏吸的功夫,那只冷箭,便朝着扑向皇帝的太子的后背而去。
白明霁豁然起身。
还没来得及,李高已先她一步飞扑过去,用自己的一只胳膊,硬生生地挡住了那只羽箭,一瞬间,羽箭穿过了他的胳膊,刺了个对穿。
气氛凝固了几息后,场面一团混乱。
“总管!”
“主子”
薛闵怒目看向门口的太监,大吼道:“谁射的箭?!”
那名射箭的太监吓得魂不守舍,瘫在了地上,主动认错磕头道: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适才我手突然麻了一下”
僵持了这麽久,弓箭手一直绷直神经,长时间下精神难免会紧张。
薛闵一把把人提了起来,打算了结了他,李高出声制止,“行了。”
薛闵瞪了那人几眼,恨得咬牙切齿。
都怪主子脾气太好。
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射箭的太监,薛闵匆匆地回到了李高的身边,一名太监已拿出药瓶,紧张地往他胳膊上倒,白色的粉末,没入鲜血的血液中,瞬间被淹没,很快流失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