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隐见眼中焦灼,很不耐烦,“让开!”
晏玉衡转身求救地看向了晏长陵,“晏兄。”
晏长陵摇头,“让他去吧。”
“施主既已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,可有想过,眼下一切,实则早已发生过?”
“世间之物,唯有过去不可变,活着之物不会因外界的干预而死,逝去之物,也不会因施主的到来而複活,无论过程如何,所定命数,无法更改。”
“生死符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生符以吸取他人今生的气运,命数,而改变来世的命运;死符相反,献符之人以今生的气运、命数,换对方来世一命。”
所以,在自己所谓的上辈子里,死的人才是他陆隐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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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明霁昨夜在老夫人屋里陪了她半夜。
老夫人醒来后便一语不发,目光呆滞,死死地抱住了那罐子核桃,一直到天亮。
白明霁让春枝去备了粥,亲手喂她,“祖母,吃点东西。”
老夫人依旧一动不动。
白明霁从未在一个老人身上看到过绝望,无声无息的疼痛,才最让人难受,放下粥碗,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,“祖母,父亲走了,可二爷还在,您还有您的孙子孙女呢,我们都还在,会陪着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