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霁没忍住,问他道:“上辈子陆隐见当真行刑了?”
晏长陵点头,“嗯。”
他亲眼所见。
在刑场上他看到了钱三娘子的马车,那时她已是礼部侍郎夫人,隐匿在角落,送了陆隐见最后一程。
至于钱三娘子活到了多少岁,他便不得而知了。
见白明霁拧着眉,晏长陵俯身牵住了她的手,捏了捏安抚道:“不必多想,有陆隐见在,定有法子治好,你只管想,明日吃什麽。”
白明霁诧异地看着他,“不去锦衣卫当值了?”
“不急。”晏长陵牵着她往前,一副懒散样,彷佛没了骨头,身子往她肩头上靠,“国公府被抄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倒下去免不得砸伤一片,朝中还得忙乎一阵子,为夫也受了伤,累了,急需娘子的陪伴。”
白明霁:“”
他粗糙肉厚,哪里像是受伤之人。
反倒是晏侯爷。
晏侯府虽说侥幸逃过一劫,但晏侯爷在军营被朱光耀一枪压下去,那条腿的旧伤彻底複发,连下地都难。
他留在府上也是好事。
接下来两日,晏长陵哪儿都没去,除了负责白明霁的一日三餐,便是去陪老夫人和照看晏侯爷。
白明霁也没閑着,开始接手了府上的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