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霁觉得越理他,他越上劲,索性不理了。
“吃吗?”晏长陵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她。
白明霁没接,“我不喜欢。”
晏长陵没勉强,人群拥挤,他搂着她的肩膀往前,一路上巧妙地避开了周围人的碰触,白明霁也不知道为何,每次有他在,她彷佛不用看路。
但看到他带自己到了水巷码头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要去哪儿?”
晏长陵先登了船,朝她伸手,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白明霁看着他脚下不断摇摆的乌篷船,头上连个盖儿都没,很是担心自己这一上去,恐怕立马会沉。
“怕水?”晏长陵问她。
倒也不是,是白明霁从未坐过如此破烂的船,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捡来的。
“放心有我在,沉不了,要沉也是我先沉。”晏长陵抓住她伸出来的手,稳稳当当地把人扶到了船上,没有船夫,晏长陵把手上的糖葫芦递给她,“帮我拿一下。”
空出手,自己拿起了浆板去划船。
“你有空了?”白明霁纳闷,今夜这麽好的閑心,国公府背后的人抓出来了?
“我一直很閑。”晏长陵擡头沖她笑,始终不与她透露半个字。
白明霁没了好气,“你閑,你划吧。”扭头看向两岸,与适才在岸上看到的景色又不一样,两旁阁楼上的灯笼如同悬挂在空中,四处的光影投下,被水波一蕩,涟漪散开,人潮声渐渐远去,头顶的天空也开阔了起来,离开了笼罩在闹市的那片烟雾后,渐渐地能到了满天繁星。
白明霁很少这样看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