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实在是迈不动脚步,白明霁便把荷包递给了她,“自己买。”
素商捏着钱袋子万分感激,“娘子,您真是个贴心的主子。”
到了卖糖葫芦的摊贩前,素商回头问白明霁,“娘子要吗?”
白明霁摇头,她不喜欢吃这些小孩子的东西。
素商却道:“奴婢买三份吧,娘子一串,奴婢一串,再带一串回去给金秋姑姑,她平日里最好这一口,指不定一个糖葫芦下去,病就好了呢。”
一场风寒六七日了,金秋姑姑还躺在床上。
高烧反複,人去了大半条命。
连府医都束手无策,药加大了剂量,就看这两日了,再烧下去,就算保住性命,人也傻了。
荷包给了她,随她买几个。
白明霁没上前,退后几步,走到了桥梁上,鬼使神差地又朝着适才的阁楼看了一眼。
人去楼空,连灯火都没了。
眼睛只顾望着上方,没注意身后,突然一堵人墙撞了上来,白明霁一愣,回头便看到一张质问的脸,“不是说困了?”
晏长陵。
白明霁怔了怔,好奇问道:“你回来这麽早?”国公爷的嘴应该没那麽好撬,他不该审到半夜?
“所以你就趁我不在跑出来,一个人偷偷欣赏夜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