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霁问道:“人呢?”
素商道:“奴婢跟了一路,她都没有察觉,人到了府门前,也不知道怎麽了,突然转头便跑,奴婢只好把她绑了回来。”
白明霁没觉得奇怪,必是见门前卖梳子的人没回来,知道出了事。
鑒于上回的教训,白明霁问她道:“没死吧?”
素商:“娘子放心,鲜活,叫得太厉害,奴婢刚把嘴堵上。”
“把人押出来,送去给二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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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夫人白日里被白明霁闹了那麽一遭,心头一直悬着,夜里也睡不着。虽说今日老夫人迟迟没来找她算账,可那茶庄的册子必然是递到了她手上。
这些只是冰山一角,真让白明霁清点完库房,查完了账,那她所有贪墨的东西,都会被暴露出来。
届时大房一定容不得她。
张嬷嬷已出去了一日,还没回来,不知道事情进展得怎麽样了。
真是个多事之春。
二公子的差事还没着落呢,如今又除了这档子麻烦事。
一想起二公子,二夫人闭上的眼睛瞬间又睁开了,心头咒骂了一回该死的白氏,重重地翻了个身。
身旁的二爷终于没忍住,来了火气,一掀被子,坐起身来斥道:“大半夜你搁这儿烙饼,亏心事做多了?”
侯爷腿脚不便不用上朝,他不同,每日都得去上朝,天不亮便要起来赶去宫中,她这一闹,他明儿还怎麽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