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耐烦吗,眼巴巴地馋了好几个月,昨夜好不容易尝到了天鹅肉,锦被之下正翻着红浪,后半夜突然被太子砸门,说她的母妃不行了。
皇帝恨得咬牙。
别说人没死。
就算死了,又如何。
自从嫁入宫中后,她哪一天消停过。
哭哭,哭什麽哭!
自从太子出生,他还是头一回对他的哭声有了厌烦之意,往日只要他哭,皇帝都会上前安抚,今日完全没心情,起身走到了屋外,问李高:“晏指挥到了没有?”
他是自己的锦衣卫,查案的事,交给他最合适。
李高却垂着头,磕磕碰碰地禀报道:“晏指挥来了,不过在,在朱副统领那。”
朱副统领。
国公府二房的嫡出长子,太子的禁军副统领。
晏长陵在他那儿,什麽意思?
李高道:“朱嫔中毒后,朱副统领一时担忧,怀疑是晏世子生了报複之心,去酒楼把人擒了来。”
什麽?!
皇帝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,“谁给他的狗胆子!”
李高不出声。
皇帝深吸一口气,不用说,是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