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侯爷拿自己的钱财,在城外私造兵器,运回了晏家军军营,扩大军队,企图谋反,无论是钱财的去向,还是赃物,一查一个準。
他们能猜到,对方也能。
这时候,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
就算来得及,他也帮不了。
虽说对方又蠢又毒,毕竟也算曾经同过船。
这桩案子,他会主动退出。
落日的余晖,照在两人脚前,铺出一层金光,白明霁转过头,光线映入她的瞳仁内,她看着裴潺,突然道:“晏家不会造反,这一点,裴大人在审问过了这两人后,心里很清楚了。不怕大人笑话,因一些不能说的原因,我近些日子查过你,刑部所有经你之手的案子,证据供词没有一份缺失,真正做到了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,也没放过任何一个坏人,我想,裴大人最初入刑部之时,心中并非只有仇恨,令尊想要延续下去的那份海晏河清之心,仍旧还在。”
裴潺头一回被一个人的目光怔得愣了半晌。
不是她说的那番话有多震撼人,而是她在说出那句海晏河清之时,眸子被日头照亮,眼底坦坦蕩蕩,不会让人觉得可笑。
他早就听说过白家大娘子的厉害之处。
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今日见到的那张泫然欲泣的脸。
果然,一个家里有了一个厉害的角色,那其他的人,必然会弱。
“少夫人还是赶紧回去知会晏世子,裴某相信,凭他的本事,必能逢兇化吉。”作为将来的妹夫,他该帮的已经帮了,到此为止。
重大刑事案件,由大理寺负责。
明日天一亮,他便将案子移交到大理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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