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喜欢,儿臣以后日日都来替母后疏通如何?”皇帝低头,手指头游走她的一只赤足上,目光则盯着她红豔豔的脚趾,渐渐地手上用了力。
“啊”太后没有防备,又痛又痒,一声呼出来,如同呻|吟,婉转娇媚。
太后自己先愣住。
皇帝也愣住了,目光擡起头,漆黑的眸子,像是一头恶狼,悠悠地看向太后,哑声问:“母后,儿臣弄疼你了?那儿臣轻一些”
没等太后拒绝的机会,他的手已经捏向了她裘裤下的小腿。
不得不说,他的手法实在是好,太后本想再踹他,奈何他手指头捏过的地方,一股酸酸的疼痛传来,整只脚都轻松了。
脑子一缓,竟也没去阻止,由着他按。
皇帝按得有模有样。
手还在不断地往上移,奈何太舒服,太后放松了警惕,直到他越过了膝盖,才猛然醒过来,去轰人,“皇帝,住手吧。”
皇帝没听她的,手掌从布料下猛往上一滑,人跟着压下去,看着她的眼睛,祈求道:“母后,儿臣的好母后,您就疼疼儿臣吧,儿臣快被你折磨疯了”
太后此时想送客,已经晚了,裘裤腿极为宽阔,他几乎一触到底,太后深吸一口气,顿时面红耳赤,怒斥道:“皇帝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吗!”
“知道,儿臣知道自己在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