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在生辰宴上,当着东宫大臣和皇帝的面,打了晏长陵的消息,在皇帝来之前,先传到了太后耳里。
太后翻了一下手里的书页,目光讽刺,“蠢货,就朱氏那矮子,教出来的孩子,谁能喜欢得起来?矮子堆里拔高个,何况还就那麽一个,选都没得选”眸子擡起来,摇头突然叹了一句:“皇帝不行。”
眼见身边的荣嬷嬷眉头又皱了起来,太后怏怏地闭了嘴,专心看起了她的话本子。
才翻了三五页,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声,奴才一叠声儿地行礼,“陛下”
皇帝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免了,母后可歇息了?”
来了。
太后有些不耐。
人是她勾过来的,来了又觉得是个麻烦,自古能坐上皇位的皇帝,骨子头没有哪一个不霸道。
这番一来二回,手被摸了,腰被搂了,早晚得出事
太后求救地看向荣嬷嬷。
荣嬷嬷深吸一口气,这个时候知道看她了,晚了,爱莫能助地道:“娘娘自己招惹的,那就是应该想好了怎麽收场。”
太后:
太后还在想着今夜该怎麽把人打发走,皇帝人已经不请自入,到了内室,掀开了珠帘,看向榻上歪着的太后。
一头青丝披肩,身上罩了层薄纱,里面是一件白色绣着荷花的小衣和同款料子的裘裤,此时一双腿一只伸着,一只曲着,轻纱下的一双白嫩赤足,影影绰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