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顾忌面子,哪里知道她持家的艰难。
凭他那份俸禄,二房能过得上今日这般奢华日子?
晏侯爷的食邑万户,再加上他身为将军的俸禄,二爷几年的薪资都赶不上。
她厚着脸皮,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这个家。
二房比大房人多。
那麽多张嘴要吃饭,要穿衣,夏季来了要用冰,冬季要用炭,但凡缺了谁的,都不乐意,他们以为平日里用的,都是大风刮来的?
二房的支出,大半都是从大房的库房里挪出来的,钥匙给出去,只怕过不了半个月,个个都要到她这儿来同她叫了。
钥匙说交就交,哪里有那麽容易。
晏侯爷不擅内宅里的那些弯弯绕绕,皱了皱眉,既然话说出来了,那钥匙今日是一定要拿回来的,只不过在衡量如何顾忌二夫人的面子。
晏老夫人却没给她面子,“怎麽,舍不得还了?钥匙我交给你时,可有说让你替大房管家?不过是代管了一段日子,就成你的了?”
二夫人被当场戳了心思,那麽多小辈都在,脸上挂不住,又羞又恼,“母亲这话说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