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,水是透明了。
花瓣有限,遮不住春色。
似乎都不太妥。
她应该等金秋姑姑回来,然而话已经说了出去,收不回来了,很快郎君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,“拿来了,要怎麽办。”
白明霁:“”
怎麽办。
她怎麽知道。
很快她想到了一个办法,“郎君推开条门缝,把衣衫放进来,再推上门,我自己过来拿便是。”
话音一落,便听对方道:“我觉得这样不太保险,万一我没控制好力度,门缝推大了怎麽办,要不我去找一根杆子来吧,用杆子把娘子的衣裳送进去,人还能离得更远,娘子更能放心。”
白明霁想说一句,“好”,及时反应过来,这小心眼儿又在揶揄她了。
算了,“还是不麻烦郎君了,你先去外面坐会儿,别累着了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跟前的门扇突然从外被推开,白明霁一惊,身子在水底下蜷缩成一团。
她愿意与他生孩子是一回事,被人看又是一回事。
正要让他背过身,却见跟前的人眼睛上绑了一道黑色的布条,伸手过去,问她:“人往那儿走,你说。”
一件衣裳而已,他大可以放在地上自己出去,竟能演变到如此繁锁的地步?白明霁很难不怀疑他的目的,还有那布条,到底能不能遮住他眼睛,一时不敢动,也没出声。
没听到她答话,晏长陵自己往前摸。
看着他擡脚摸了一阵,快要踩到池子边缘了,白明霁不得不出声提醒,“停,往东”
晏长陵转身。
“东!”白明霁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