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爷转身去屋内取出药箱。
白明霁扶着白星南坐在一旁地上, 待钱大爷取来药箱后,找到了里面的金疮药, 并没有立马给白星南用, 而是从周清光手里夺过弯刀, 一刀割在了那名半死不活的死士身上,再揭开药瓶,把瓶内的药粉洒在他伤口上。
此举, 便是不再相信钱家人。
钱首辅面色维持着平静,今夜发生的一切,彷佛都不会让他内心惊起半丝波动。
对面的晏长陵在片刻的沉思后,也当什麽都没发生, 继续问适才还没问完的话,“请问钱首辅, 梁钟此人,是个怎样的人?”
钱首辅一头白发坐在那,精神比适才好了许多,目光在适才进来的几人身上流转了一番,似乎在寻找些什麽。
至于晏长陵所说的那个人,几乎没去多回忆,名字刻在他脑子里已多年,是愧疚,是噩梦,纠缠了二十年,脱口便能说出来,“此人乃我最得意的门生,天资聪慧,文韬武略,才学不在我之下。”
晏长陵又问:“钱首辅认为凭梁钟的品行,他会舞弊吗?”
钱首辅听着他的询问,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对面几人的身上,尤其是白星南,像是透过他,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不像。
年纪不符。
换了口气,钱首辅摇头回答了晏长陵的话,“不论结局如何,旁人是如何评价他的,我是始终不信,他会舞弊。”
此话钱首辅是盯着白星南说的。